qa包子

哎嘿你发现了一只包子!
随便乱写的乱来文手
跳坑速度极快 坑文极快
爱好是吃粮,吹酒梓大大!
感谢看我文的大家!

说在前面的话。

本来这篇我是打算漫改文的……喔但写完后发现跟酒安大大的漫画剧情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我直接要来了大大的脑洞继续写了下去【绝望】  @酒安             

然而写到后面我就越来越崩溃,我果然驾驭不了长篇。                                                                                  
就……各位凑合看吧【跪】对不起大大的脑洞
以及ooc严重 慎入。                          
       
二十一岁心脏病患绿×十九岁天才医生蓝
死亡后循环要素
小蓝有心理疾病,症状是难以与他人交流,连平常的问候等都会让他脸红害羞结巴。症状在他工作时会有不同程度的好转
小绿喜欢小蓝

大概就是这样……十分乱来随意的文章。
能看懂的话就太好了……我自己都看不懂【小声bb】
在这里感谢各位。还有吹爆酒安大大耶,画画着好看的大佬!

连接走微博【因为发不出去】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91401243315065

佣兵先生的往事【2】

暑假到啦!
作为新高二还有两个月的假期心里暗搓搓地高兴(・∀・)
注意有部分私设,比如连胜二十场才能离开这个设定
可能会偏向杰佣,园医之类的【然而 写不好】
那么∨

  ……虽说他作为一个在战争里摸爬滚打的人身子骨并不娇贵……
  他有点艰难地把自己嗓子眼里的唾液和某种即将翻滚而来的恶心感咽回肚里。
  但这不代表我吃了眼前这点东西不会死吧。
  他看着面前伍兹小姐端来的一份黑色粘稠的米饭……啊应该是米饭的物体,眼神瞬间就死了一半。
  究竟伍兹小姐她是如何拿这样简单的食材做出如此劲爆,无法描述的特效的?
  直接拒绝肯定会伤到她的吧。
  哦谁来救我。
  "出了门才想起来这里没有食物卖……那就只能我亲自下厨了!别担心味道很好的喔奈布先生。快吃吧,艾米丽说你受的伤很重,得静养好几天呢。"在无视了病床上佣兵那跟死掉半条命一般的眼神后,园丁把盘子轻巧地放在病床旁边,脸上的笑容像从未褪过色的黄色迎春花。
  但我觉得吃了你做的东西我会更早成仙。
  这句话他在嘴里兜了个圈然后咽进了肚子。
  这句话说出口我大概死的会更快。
 
  其实也还不错。
  他把头上的兜帽甩到脖颈后,顺着病床床头的轮廓靠下来,上面的纹路有些硌人,轻微的刺痛像某种不怀好意的亲吻。
  这让他想起以前偶尔会出现的没有硝烟的午后,他和战友们常围坐在树荫下闭目养神,空气里弥漫着一团团的橙色光晕。他闭上眼,而光芒透过他略显褐色的眼皮。感觉到模模糊糊的暖意,满目的暖红里透出某种令人心安的气息。树荫遮盖的地方渗透着凉意,风和鸟啼从很远的地方赶来,团团打转,浸在他的心里。
  吃东西啦!
  队里新兵的招呼声每次都会在他睡着的前一秒准确地响起——真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只是队里的新兵,但手艺却出人意料的好。他还记得有一道叫土豆泥的菜——其实那更偏向甜点,但尽管如此,在战火连天的当时也是很稀奇的东西。
  他也只吃过两次。味道相当好,土豆的清香和淋在上面不知名字的野草汁略带的辛辣和鲜味都调配的刚刚好,第一次尝试过后他就喜欢上这个点心一样的小菜品了。只可惜之后都没机会再吃到,他还为此悄悄抱怨过几次。
  他第二次吃到的时候,那个新兵已经快死了。
  在执行一次清场任务时,谁都没注意到树后面伸出的黑亮枪管,包括他也在内。直到枪响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可早就来不及了。
  他看着那张稚气还未曾被战争洗刷掉的脸在一瞬间扭曲,然后变得惨白。
  抱歉,看起来我之后没办法给各位前辈们做饭吃了。
  但是奈布前辈……这个给你,我早听到你的抱怨了——直接向我说也没关系的……就是之后无法再供应了……
  他攥着手里白色的盒子,那颜色刺目的跟他怀里死去的新兵惨白的脸面如出一辙。
  后来在埋葬了新兵后,他自己一个人盘腿坐在那堆新隆起的土丘前。他什么也没做,只在那里待了很久。从太阳还没升起的迷蒙到最后等到太阳西斜时,他才从兜里拿出那盒土豆泥。
  平心而论,那土豆泥仍是原来的配方和调料。可那一次他无论如何也吃不出一点香味。就仿佛吃了满嘴的土,不仅没有香味,还咸得要命。咸味每吃一口都递增一级,最后呛得他开始咳嗽,嘴里像全塞满了盐巴,咸的发苦。
  但他还是坚持吃完了,一点都没有留下。
  吃完后他端起白色的饭盒,对着坟头挥了挥,就像达成了某种约定。
  至少再次吃到它的愿望还是实现了。
  虽然味道很差。

【第五人格】 佣兵先生的往事

注意,有部分血腥描写,不过不是很重!
第五人格的
对奈布先生佣兵过去的一些自我理解!
有部分私设。
如果跟实际有出入emm请务必当做没看见【不是】
可能有后续!在暑假开新篇😏
如果以上可以接受的话?

  为战争而生存的人,丢掉的可不止仁慈。

  周围很黑。就如同粘稠的墨水浸染开,没有声音也没有活人的气息。像极了他在战场上所经历的,数不清的以无数尸体堆积而成的胜利。乌鸦都不愿光临的死地,连血腥味都成为了某种毒品,侵染他的神经和血液,在大脑的深处雕刻出死亡的形状。他记得自己最后一场战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究竟死了多少人——因为那场战役双方活着的就只有他一个。他记得自己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跪在地上,望向身旁和远处层层叠叠的尸首,满目的红色刺的他眼和嘴里又酸又涩。他说不上来那样的感觉究竟代表什么,长官没有教过,那么他也就绝对不会知道。
  他记得自己跪了很久。直到一场雨劈头盖脸地把他浇了个满身,把浓重的血腥味洗刷掉,将战死沙场的幽灵们脸上的血污和泥土擦拭干净后,他才重新站起来。但是跪的过久的腿完全不听使唤——他只得轻轻坐下来,按揉麻木的双腿。但他的脑袋里依旧空白着。我该去哪里呢?他一边这么想,一边继续空白自己的思维。
双腿的麻木和疼痛他一点也感觉不到——或者说就算有,他也没有心思去理睬。
  这里明明是我的归属,可它为什么不收留我?
  佣兵的职责本就如此,完成任务后,回去接下一个搏命的任务;或者失败,然后死在阴暗的角落里。佣兵不同于军人,军人是光荣的,就算死去也会受到无数人的尊敬与爱戴。
  可佣兵呢。
  可他们呢?
  他感觉眼里又开始隐隐地发涩,像什么在艰难地前进。
  我们也在艰难地活着啊。为战友而活,为国家而活,为雇佣我们的,一切人而活。
  他突然很怀念血液从人身体里迸发出的噗嗤声。他回过头,看见那把雪亮的军刀静静横亘在红色的泥土上,雨水洗掉了它身上的血迹——就仿佛它从没夺取过谁的生命一样,只是一把普普通通,有钱人家偶然兴起置办的收藏品。他无声地站起,捡起那把军刀。
  这把军刀原先是他们团中一个大块头……在因伤口感染而死之前赠给自己的遗物。他还记得大块头一面咳着血,一边却又笑着对他说"要拿着这把刀好好活下去啊"那时脸上安详静谧的神情,那表情既像解脱也像某种悔恨。
  他感觉心口一阵抽痛,接着眼泪流了下来。眼泪在战场上毫无价值,这句话在教官,战友,敌人的口中反复诵念的话语如某种诡异难辨的符号,或者是某本赞美上帝堆尽赞美之词的华丽浮藻。他絮絮叨叨地在心里强调这句话,可没有用。他还是流着泪,眼泪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向下,滴进一片猩红的海里。
  雨更大了。他看着鲜血混进浑浊的泥水里,呈出肮脏的暗红色,饿到发疯的乌鸦冒着雨停在一批批尸首上,亮着它们亮黑色锋利的喙,剖开僵冷的肌肉大快朵颐。少部分乌鸦甚至还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发出刺耳嘲弄的尖叫。
  就像在责问他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起死。
  在这一瞬间,他觉得真的很累了。他不想当佣兵,也不想继续杀人了。他离开了那片红色的河流,离开了他的归宿,离开了埋葬了他过去和未来的死地。尽管身体的本能难以克服,可每当那把刀泛出亮光时,他总会想起战场上血流满地,脑浆崩裂的情景和每个战友死去前对他的微笑。那些笑容一如主人生前般的坚毅和乐观,多少让他也感觉好受一些。
  但战争后遗症并没有那样好熬——甚至比战争本身更令他绝望。那是无法摆脱的怨灵和仇恨,每个由他亲手或间接夺去生命的鬼魂没有一日不在折磨他的内心。那些鬼魂个个对他尖笑嚎哭,怨毒地诅咒他唾弃他。旧伤每到这个时候也会苏醒,每日的疼痛都成了家常便饭。他听见血液里的本能在邀请他拿起刀和枪来,重新回到战场上去迎接佣兵必然的死亡归宿。
  不,我绝不会回去的。
  他痛苦地抗拒着这一切,直到庄园的邀请函递到他的手中。信封上印有血色的花纹,那图案怪异地扭曲,活像某种诅咒的图案。
  顺理成章,理所应当。
  就像他本该迎接的宿命,一切都那么自然。

  刽子手和野狼——你认为哪一个更危险?

  他来到庄园的那一天,刚巧赶上了某一场游戏的进行。
  不知道是谁的惨叫声,受了伤无法抑制的吸气声,最后被放上堆满了烟花的绞刑架后绝望的叹息和哭泣声。这里跟战场上十分相似却又不尽相同,他捏紧自己手中    的军刀,俯下身子借助地面上复杂的障碍物悄悄前进。途中他遇见过两次邀请函上提到的所谓监管者——好在他卡住了视线死角,对方看起来并未发现他。
  但那监管者身上缠绕的血腥味勾起了他不太美好的回忆,即使身体如此渴求血液的安抚与麻/痹,他仍然感觉到一阵恶心。那怪物左手的尖刀上似乎因为血液黏着而有点暗红。谁知道它杀了多少人?
  身材也很高大……看起来力量也不会小。棘手的是这个怪物极快的速度和该死的隐身——之所以差点被发现都是因为这变色龙一样的招式,好在心跳声总能有效提醒他怪物的靠近。总之,希望在他找到门口之前不要再遇见它……密码报?
  滴滴答答密码破译的声音。他觉得一阵反胃。密码机的破译,他怎么会忘呢?无数次的破译夺取过他无数个战友,就因为这该死的破译,该死的要盗取对方的军事机密——无论是什么都好,他永远都忘不掉以前的某个新兵在破译过程中被炸死的那一瞬间。鲜血和艳红的火舌立刻掩盖了一切不该被揭露的秘密和应该摊开在太阳底下去暴晒的真相。
  没人关心工具的意见,这一切都是他们任咎自取。
  在他发愣的空当,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某种诡异的破空声,本能比意识更快一步出手,他将刀向身后刺去的同时向后退却了半步。
  白色的刀刃双双折射出白光。
  "……抱歉,先生。"
  他依旧握紧手中的刀盯住对方的行动,同时本能地开始仔细观察他的敌人。但面前这个怪物的打扮让他有点恍惚——那身英国绅士标配的礼帽和燕尾服尽管稍显破旧,却仍旧给了他一种错觉——仿佛现在他们没有用手中的刀刃互相指着对方的脖子,而是一起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尝英国美好的下午茶。
  "是我失礼了。"
  它就如同真正的英国绅士般向他礼貌地鞠了一躬,右手放在前胸,细心地将左手血迹斑斑的尖刀藏于身后。
  "我把您误认为这次游戏的参加者了,实在非常抱歉。为了赔礼道歉,让我来带您去休息室吧。"
  "奈布·萨贝达先生。"
  面具上看不清这位监管者的表情。

 

  如果给你救赎的机会……你会抓住还是继续任其溜走?

  他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这里一起参加游戏的人有很多——这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但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毕竟世界上有很多愿望,总会有些是值得赌命一搏的。
  "奈布先生的愿望是什么呢?感觉会很厉害的吧,毕竟从休息室就看见奈布先生的身手真的很棒,说不定可以实现!"
  "园丁小姐今天还是很有活力啊。"
  "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呀!"
  "好啦,一会就要参加游戏了,先让奈布先生休息一下吧,伍兹小姐?"
  "唔,艾米丽你又偏心了!"
  "没有啦,小伍兹。快走吧,迟到可不是什么美德哦。"
  他盯着前面两个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有种淡淡的伤感涌起来。"希望你们能成功吧。"他一边迈步跟上,一边在嘴中轻声地祝愿。"至于我……"
  忘了就好。

  第一场游戏开始了。

  "奈布先生,不用担心!第一次参加游戏,监管者都不会为难你的。"艾米丽敲着密码机的键盘,声音轻飘飘地从她的嘴里流出。
  不会为难我,是指第一次不会杀了我吗?他耸耸肩,轻轻调试好手臂上两个小巧的仪器——比起这些,他还是想念那把银亮的军刀。不过好歹能用,凑合一下也不是问题。
  "奈布先生也快来破译吧,会快一点。"靠在旁边的墙上,他在听见艾米丽的话后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启齿:"抱歉,我不会解这些东西……会搞砸的。你来就可以了——别担心,我帮你放哨。"
  "是吗……?那就麻烦奈布先生了。"
  滴滴滴滴密码机破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让他既恶心又恐惧,不过相较于以前已经好了太多了。他长长地叹出口气,忽然发觉周围起了一层的雾气。"艾米丽小姐?这些雾气……难道是你说过的——"
  "杰克。开膛手杰克。没想到这次还是他……奈布先生准备一下,我们得走了!待的太久它会找到这里!"
  "……已经来了。你先走吧艾米丽小姐,我来拖住它。"
  "可是……"
  "嘘。快走。"
   杰克口中哼唱的夜曲伴随心跳声骤然放大,他判断了一下它大致的方位,正思量着对策时无意间瞥到旁边已经损坏严重的墙体。
  有了。
  他尽量轻手轻脚地挪到了墙体的一边。确定自己并未暴露后,他重重地将手臂上的铁质推进器碰在墙面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很快引起了杰克的注意,它拐了个弯,直径朝他的方向走来。
  估算的距离和时间刚刚够他推倒这面墙,把对面的监管者砸个七荤八素。
  他在嘴角无声地咧开一个笑容,就像狡猾的猫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向陷阱脸上嘲弄的模样。
  大概还有五六米……推!
  重物落地的声音激起了成群黑压压的鸟群放声尖叫,瞬间周围的浓雾和墙体倒塌后的尘土糊的他满眼灰暗。得快点离开这儿,毕竟还不知道这么砸会让它晕眩几秒。他摸着眼前的灰暗准备找截障碍物远离这片区域,但视线实在模糊难辨,他勉强睁开眼睛的视线大概也超不过三米。
  没想到这招还把自己给坑了……下次看起来得做好推完就跑的心理准备。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到某个物体。总算可以脱离这里了,他拨动了手臂上的开关,奋力跃起——
  "???"但护腕并没有触发,原本以为会被弹出的他只跳出几步远,还险些趴倒在地。这护腕坏掉了?
  "先生。"心跳声瞬间充盈耳边。"这样随便触摸别人是很失礼的表现哦。"杰克笑盈盈地出现在他面前,语调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他心里有点懊恼:光顾着逃跑,都忘了杰克的雾隐和它该死的移速加成——连心跳声都被他下意识忽略了。但最尴尬的是自己为什么摸到的"墙面"是杰克啊?
  "怎么,我推你的那一下难不成还让先生你疼到死去活来了?"总之先拖延时间,趁它不注意再做逃跑的打算。
  "很可惜,奈布先生没有砸到我。毕竟这次我带的技能是瞬移——这个技能总是意外的好用。"
  没砸中吗,不过听医生和园丁小姐说过这个技能……估计只能被他它追着打了。他瞄了眼庄园给的提示,还有一台密码机就能去打开大门了。
  需要再拖延时间。他咬咬牙,没再管面前的监管者,直径沿着小道跑去。不出所料,杰克在原地微微愣了下,但很快又向他追来。他听着身后的心跳声时快时慢,脚步也放慢或加速——不能让它去伤害别的队友……这已经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迷雾层层散开,他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窗框,看起来可以翻过去。就在这时,他突然听不到心跳声了。难道它放弃自己去抓别人了?回头看看,也没有红光和高大的身影。总之,先翻过窗去——听别人说这样可以爆点引监管者过来。他走到窗框边上,双手按住框边使劲跳跃起来,就在他即将翻越的瞬间,他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破空声——跟那次它的瞬移一模一样!
  糟了。但他没法控制自己已经处于翻越状态的身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翻。
  果不其然,杰克已经传送到窗框的对面,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一脸憋屈地翻越过来。"怎么,奈布先生,这么欢迎我吗?"它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一点让他恼火的轻蔑,"作为回报,我也送您份大礼吧?"说罢,它就举起左手泛起银亮光泽的锋利刀尖。
  "啊!"
  三道血痕瞬间就出现在他的背部,新伤的部分还贯穿着旧伤,疼痛一下子就放大了数倍——太痛了。那种疼痛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生生撕碎身体咬裂心脏般,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种窒息感让他头脑发晕。好在他又翻了回来。
  滴——警报声瞬间传遍庄园,看起来她们已经开好密码机了。他用力保持着清醒,盯着对面的监管者,对口袋里的小型通话机说:"监管者在我附近。"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快走!"应该已经在开门了,只要再拖几秒……他回过头踉踉跄跄地向后门奔逃,每跑一步都觉得是种酷刑,犹如鞭子抽打在后背的,火辣辣的疼痛感随着他的奔跑也不慌不忙地扩散到四肢百骸,旧伤口纷纷复苏起来,一阵阵地输送疼痛的信号。他大口地喘气,每每吸入雾气,就仿佛他在往地狱深处迈进脚步。
  跑不动了……力气几乎都用完了,护腕虽然还能使,可这附近全是空地,就算他能跑到障碍物边上也来不及使用了。
  刚来到这里就得死吗……不过也不差,反正他的愿望跟死也没太大区别,只是他真的不太想死。至少这一次算是保护了别人。终于,没人在我眼前死掉了。
  听身后的心跳声越来越近,他反而有种淡然的感觉,甚至有些期待。终于能够摆脱这一切了,无论用的什么方式,反正结果好就可以了。
  他索性停下来,回头面向监管者。
  "怎么,奈布先生,您放弃逃跑了?"
  "是啊。反正先生你再厉害,也绝无可能抓到她们三个了。"他瞟了眼提示,那三个人都已经逃出了大门。
  "所以,您这是要好心地留下陪我吗?"
  "呵,我只是觉得自己跑不掉而已。既然跑不掉那就不跑了,我可不是什么受虐狂。"他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满眼轻蔑地看向杰克。"要不是你砍的那一刀……我完全有把握把你绕死在这里,先生。"
  "您可真会说笑。"杰克耸耸肩,右手上面具。"但是,不瞒您说——您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干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它把面具摘下,红色的双眸满带笑意。
  "很过分的那种哦,小先生。"
  "原来杰克先生是个变态啊。"他索性盘腿坐下,"我还真不知道这里的监管者都有这样的爱好。"虽然他回答的还是很随意,但当杰克摘掉面具的瞬间,他还是愣住了。本来以为监管者都长的很奇怪,但杰克面具下的脸棱节分明,皮肤也白——可以说长的十分精致。
  标准的小白脸?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抬头却发现杰克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唔!"
  他又挨了一刀。还来不及抱怨疼痛,他就感觉身体一轻——杰克把他拦腰抱起,笑眯眯地走向某个地方。
  切,要把他放到椅子上了?话说这恶趣味的抱法……估计也就它这样的监管者能做出来了。他捂着因失血过多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一会就不疼了……他感觉眼皮开始打战,索性就闭上了。
  "醒醒——先——"
  "醒————奈布先——"
  谁叫他呢?他有点困倦地想着,努力把眼睁开一条缝隙。
  "啊!艾米丽他醒了!快过来!"
  "奈布先生,你还好吧?你失血有点严重——还好杰克先生直接把你送了出来。"
  啊?
  那个变态绅士把他送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不会为难我……?"
  "大概是吧……我们第一次来时,其他监管者也是放过我们一次。但是从第二次开始就不会了。"
  "第二次?"
  "啊,奈布先生你忘了吗——在这场游戏里并不会真的死去,只是肉体的疼痛无法避免。我们的目标是二十连胜,只有连赢二十场,才能赢得奖励。"
  二十连胜……真不是个轻松的任务。
  "唔,那奈布先生快休息吧!我和艾米丽先去给你买些吃的(。ò ∀ ó。)"
  "十分感激。"
————TBC————
 

  先到这里吧(๑°3°๑)之后只能暑假再见啦!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jomm×yoyo】依旧不会取题目……但请认真看前面的话

警告:这篇文章是jomm×yoyo
严重ooc  jomm在这里面是渣男  没错渣男。
无法接受这个的可以直接走
yoyo黑化有
血腥描写有  血腥描写有  血腥描写有!
有内/脏一类的血腥描写  无法接受的请不要看下去。
这篇文章是黑暗向的  大概就是jomm始乱终弃yoyo后……
灵感来自于,嗯《Rolling in the deep》很好听的歌建议大家去听!

能接受以上的▼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熊熊火焰自我心底燃起
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
燃至极点 带我步出这黑暗

酒精翻滚在神经里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yoyo坐在吧台的最边上那儿——阴暗狭仄,正是远离那些仿佛精虫上脑,一生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的好去处,或许还有雌性——哦去他的,谁管这些?
无论谁都一样,来到这里就代表他已经烂掉了。从内到外的,散发出逼人的浊臭,像是烂掉的,长出绒绒绿毛的稻草,肉,以及干涸的黑血和过了期的洗衣粉。
他端起酒杯,那块空玻璃里折射出迷离的暖光色的光晕,催得人昏昏欲睡。
哈,哈!老兄,帮忙给这杯废……物满上!
抱歉,先生——您大概醉了。
怎么?你是在怀疑我……?
抱歉,先生。
酒保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地取下左手边的一瓶琴酒。

Finally I can see you crystal clear
终于我可以把你看得一清二楚
Go ahead and sell me out and I'll lay your ship bare
继续出卖我 我就揭露你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砰。酒塞起开。
(砰!)
酒保略微调整了一下酒杯的角度。
刚刚好的角度,45度。
(我对你的感情,就像——)
抱歉,先生。
什……?
请您放开我的手腕——您的力气太大了。
酒保露出的胳膊上有几道白色的抓痕,它们像烤炉里的面包般膨胀起来,显出微微的红色,一种潮湿的红色。
(你还想我更用力点吗?)
"抱歉。"
你这该死的,该死的……
yoyo感觉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炸裂开来了。就像他夏天某天抱回家里的西瓜。把刀子从它的梗上切进去,顺着神经和血管切下去,切下去,翻出粉红色的肉和红色的皮,血红的内/脏,白色粘稠的脑/浆。然后整齐地分成几块淌着血汁的部分:他的眼睛挨着自己的腿,翻着白色的部分;大腿亲密地横在半个脑壳里,粘稠的白色沾的哪儿都是;耳朵粘在脚底下,心脏在胃里打着颤地咯咯跳动。他的半个嘴唇里吞着半个淡粉的脑/子,上面深深浅浅的沟壑清晰可见。
然后被人分食,倒刺的舌头舔舐着皮肉和血块。红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真野蛮啊,小子。)
酒保将酒倾入酒杯。那条绵延不绝的瀑布像某条不详的丝带,用来庆祝舞会的丝带。

Your had my heart Inside of your hand
我的心 曾在你掌心握紧
And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Rolling in the deep)
但你只是把玩  从未珍惜
Throw your soul through every open door
把你的灵魂向出卖向每扇敞开的心扉
Count your blessings to find what you look for
记清楚你自己的祝福 好寻找你想要的一切

"怎么?你害怕了吗?"
"才没有……"
"那就抬起你的眼皮来,看着我。"
那份面容被酒精麻痹的模糊不清,声音却跟含着粘稠的蜂蜜,话语里掺着齁人的奶油,粘稠地拉长。一圈圈,一层层地裹住他,勒紧他的身体,留下猩红的痕迹。
蜘蛛优雅地行走在在自己织出的网上,点燃,燃起大火。舞动的蛛腿一点点凌迟他的神经,落入看不见边际的,白色的意识断章里。
燎原之火焚烧全身。
(看着我)
他的手骤然攥紧。酒吧里的灯光突然刺眼起来,像无害的猫咪从它柔软的肉垫里弹出的尖爪。那些灯光跟刀子一样插进他的眼球里,以一种恶意的幅度搅动。那疼痛如此真实,以致他忍不住把头更高地扬起,嗓子里滚出无声的尖叫。脖子与他的背部形成一个令人恐怖的角度,咯拉,咯拉。骨骼痛苦地鸣叫。
先生,冷静。
(不就只是玩玩而已吗?小子。)
滚开!从我这里滚……开!

But I've heard one of you and I'm gonna make your head burn
但你的轶事我倒有所耳闻 让我想要任你焚尽
Think of me in the depths of your despair
你就在绝望的深处继续回忆我吧
Making a home down there as mine sure won't be shared
像我一样在绝望里寻觅栖身之所 那早已无法与我共享

砰。
他被一把推到桌角,那力度震的他的内脏都在颤动。
"小子,别来烦我了。"
这句话不长,甚至连几个音节都说的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可又带着锋利的边缘,一点一点切着他的耳膜,切着他的神经和骨肉。疼痛仿佛变成了一种实体,它斜起眼,把嘴咧开直到耳边,然后用无形的痛感掐紧他的喉咙,这感觉令他窒息。
"这就是你该死的答复——你对我该死的回应?"
他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微微地打颤,那种感受到冰冷的本能促使他将上牙卡紧在下牙的凹槽里,又将它们拔出,咯咯,咯咯。
"当然,小子。你以为还有什么?你比我想的还要蠢。"
嘲讽的语气和该死的眼神——
他把手捂在眼睛上,感觉到它突突的跳动,心脏般鼓动,翻滚,在眼眶里抽搐膨胀。每跳动一次的触感都让他想要发狂——
(你活该你就是个傻子看看吧看看你多么令人作呕看看你浑身涨满的恶臭就像沼泽里的烂泥猪的排泄物鱼的内脏蛇的毒牙每个角落你从内到外每一处地方都溃烂发脓流出黑色的血和腐烂都是他的错他的他)
"都是你的错……你的错……你的……!"他把手里的悠悠球攥紧了点——很好,满能量。
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啊,jomm先生。
(去死去死去死去)
"喂小子,你……"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我们本可以拥有一切
Rolling in the deep
如今却只能在深渊里挣扎

先生?
他被酒保叫醒了——他大概在这里睡了有一个钟头了。还好酒吧里的灯光看起来不再那样刺目,老天,他现在还觉得眼睛鼓涨得难受。但他也从未感觉过自己以前的哪一天比今天更有活着的触觉,对吧?他窃笑着。
那么,我应该付多少钱?
4000元,先生。
杜松子的味道弥漫开来,酒杯里的液体泛着血红的光。
好的——不过,酒保,我认为你可以迟一些再收钱。
抱歉,先生,我们这里不接受赎……
"去你的吧,哈!"他的嘴角扯起一个不明不白的笑容,看起来像那些阳光的,可爱的十八岁充满活力和善意的男孩的笑容。他望向因对话被打断而稍有不快的酒保。"去你他/妈的地狱里收你恶心的钱去吧,烂泥!"
酒保想开口说点什么,只可惜他的头已经被轰的不剩半个,嘴唇烂的看不出形状——连牙齿都碎成黑色的。整个脑壳飞上天花板的豪华酒灯,挂在那颗最大的钻石上;眼球泡在旁边一个酒鬼的杯子里,欢喜地看着蓝色的血,蓝色的爆炸;一块舌头忘情地舔舐另一个人的半块舌头——哦,哦,祝他们幸福?yoyo捂着嘴咯咯地笑。我应该祝他和他还是他和她?
都下地狱陪陪那位先生吧——他可受不了该死的寂寞啊,jomm先生,我想我说的没错吧?

You'll pay me back in kind and reap just what you sow.
现在也让你尝尝因果报应

系列2【UY】

  因为我起名技术真的差

  于是我觉得就非常干脆地叫系列几好了hhhhh

   

  枪响。

  下雨了。
  
  雨还在下,藏身于阴云的掩盖中。

  重新醒过来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因为太久没有活动,再加上当时下了一场雨,仅仅只是抬起胳膊来都能听到很大的“咯哒咯哒”、体内机械元件锈蚀碰撞的声音。这可麻烦了,Yupia皱着眉头在心里抱怨。这个样子别说修复,能不能撑着走到修理处都是问题。
  这种时期一旦被结下的仇家盯上,自己可就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等等,仇家。Yupia努力转动自己还没像机械一样锈掉的脑子,Unbrella为什么没杀了自己?
  难不成又是他那多余的同情心作祟?
  那还真谢谢他那颗优柔寡断的好心了。
  她摇摇头,尽力把这些无用的想法抛出脑外,叮叮当当的机械碰撞声随之灌满整条空荡的大路。
  这边的传音效果太好了,得赶紧离开。瞥见围巾被甩在不远处,她用自己尚为完好的一只手抓住围巾的边缘,将连着围巾的刀片也拽过来,深深地插进地面,再将双手拄在刀背上,借力将整个身子勉强撑起。虽然身体的损坏大概比自己估计的还要严重,但也绝不能束手待毙。这种情况只会越拖越糟,如果没法离开这里去更换零件,自己大概很快就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植物机器人了——这荣耀可不是她想要的。
  “...嘻嘻..”
  “!”
  Yupia刚刚站稳,就听见一阵疯癫的笑声。这种声音真的只能用疯癫来形容,声调忽高忽低,尖锐刺耳又低沉诡异。就如同两股噪音的混杂音乐,透漏出的意味挟有恐惧和兴奋。
  这么快就找来了吗......手里捏着刀片的Yupia死死盯着面前的一片空旷,希望是个只会虚张声势的蠢货。但就凭自己的这种状态,就算对方在虚张声势,估计也难以应对。
  笑声停息不久,Yupia突然感觉脸上爬过一道黏滑的线。糟糕。Yupia在心里暗叫不妙,看来机体损坏程度的确比预期严重——自己的反应速度和感官全都退化成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程度了,连对方是什么时候将这些玩意放出来的都没察觉到。
  现在只能按兵不动.....这种情况下动的快,死的也快。“线”并没有理会她的内心活动,它们在Yupia的机体上飘忽不定地移动着,所到之处的白色外壳因为强酸侵蚀的缘故开始缓缓向下凹陷,滋滋作响。这些酒红色的“线”直到在寻得她机体一处损坏的缝隙时才停顿下来——然后尽数侵入。
  “...啧!”这个人到底..?
  “....你不是人啊....?”
  “..?....不是。”Yupia计算了数种对方问话的可能,但仍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抛出个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这莫名其妙的问句让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机器.....不能吃....”
  酒红色的人出现在Yupia的视野里。 

  雨过,天阴,映不出半点光华。

  “所以我会帮你。”Yupia尽力把自己的身体撑直,艰难地扯开嘴。“但首先,你需要帮我。”
  “....咕噜”光顾着吞咽的他看起来就跟没在听一样“...好...”
  
  有了这个疯子的帮忙,修理的过程异常顺利。
  尽管已经修复完毕,但自己的身体不全由机械构成。仍为血肉的部分只能靠静养恢复。
  虽然还没恢复全部实力,但解决几个派来的倒霉蛋还不成问题。Yupia用纸巾擦拭掉刀上的血迹,“喂。”
  她冷眼看向那边忙着吞食尸体的Bog——他已经快把整具尸体吃完了。从尸体里盈溢出的血浆随撕扯声而滴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片黑红色的血花。
  不得不说,这处理的还真干净。Yupia抱起手臂,偏头盯着地上飞溅的血痕,心里无比讥讽地想。
  对于它的忠诚,Yupia没有抱以希望。像这种几乎只靠本能行动的疯子,没人能预测得到他们下一秒会不会扑过来一口咬断你的喉咙。
  现在我只需要一段时间恢复。Yupia在心里默想,在养伤期间还不能掉以轻心。
  在自己实力尚未恢复的危险期,只能选择避而不战了。

  雨滴折射出阳光的到来。
  光华的碎片亮起淡紫色的光。

  还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也盯着自己的行踪。
  Yupia斜靠着墙,面容冷静——尽管自己喉咙上的伤痕正迅速流逝着她的生命。
  黑色的伞在阳光下反射不出一丝光芒。
  “停手吧。你赢不了。”
  “不。”
  我绝不会停手的,除非我死。
  对面的人沉默了几秒,缓缓举起手里半展开,带着紫色光华的伞——同时跟着睁开的还有他自己被氢核侵蚀形成的紫色眼眸。
  “...如你所愿。”
   猩红的光浸透了黑色的碎片。

  雨无法停止地下落,紫色的光华愈发刺眼。

——————————————TBC——————————————
  疯狂为女神和伞皇打call

  他们为什么那么好呜呜,都那么帅!又好!

黑暗

  意识流
  关于unbrella和commander red的那点二三事(呸)
  其实主要是unbrella
  如果能接受的话?
  ▼

 
  黑色。

  就仿若出生时的混沌。只能勉强分出面前不断晃动模糊的,暧昧晦涩的块状人形。他们的动作也怪诞不明地抽搐着——他们伸长胳膊,伸长...伸长到自身的两倍多,然后猛然抽回。力气之大甚至都听见骨骼碎裂的闷响——足足有七八声,兴许是撞断了肋骨。
  但他们没有停下。“人们”突然咧开自己的嘴角——按照脸部形状应该是嘴——然后一种尖细而颤抖的声音就从那里翻涌出来。那声音的形状难以描述,如果它的确有形状,那也绝无优美艺术可言。感觉就如同那声音正用它的形状,狠狠切割着unbrella自己的耳膜和大脑,而后全都涌进了他的身体,混着血肉开始翻腾——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紧紧地皱缩在一起,像是缺水的枯苗一样蜷缩。
  声音还在继续。
  混杂着音乐与身体内部近乎麻痹的痛感,他没有来由地想流泪——不是因为疼痛。他总觉得这声音是如此耳熟,就像在昨天,去年,十几年前听过一样的熟悉。 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尖细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像是沸腾的水突然冻结,再也翻不起一个音节的水泡。
  而后传来一声凄惨的吼叫,那声音既像咆哮又像哀诉,像悲哀的泪水包裹愤怒的火苗,像黑暗里的猫头鹰尖啸着冲向黎明将要燃烧殆尽的月亮,像白昼的露水混入垂暮的土壤。这一声几乎震碎了他的全身——他一点也动不了。全身上下突然消失了重量,他试着抬起胳膊。但是没有回应。精神仿佛在顷刻间脱离了肉体,他轻飘飘的从自己的躯体里升起,就像一团无害的烟雾。
  在看到什么滴落在自己的身体上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流泪。泪水一颗颗地落下,落入身体蒸发殆尽。
  原来如此。
  人的死亡就是如此吗?痛苦而悲伤,恐惧和亲切。在死去的恐惧与拥抱死亡的亲切中流下悲伤和快慰的泪水,在痛苦的乐符与欣慰的号角里并存。在被击穿的绝望和渴望生存的光芒里徘徊,在堆积如山的悔恨与享用不完的落寞中吞下麻痹自己的死亡。
  死亡,死亡。死掉了就是亡。
  亡就是离开,去往下一个寂静而喧闹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在这个世界遗失的生命。
  生命不是新的个体,它从来都是循环往复的。它一直都存在,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大概生命才是最永恒的东西——它也是世界上最短的,最珍贵的废品;同样也是最长的,最无用的宝物。只有庸人才会无故地追求永生和死亡。智慧的人,眷恋自己的一切,于是他们洞悉了世界的真相。
  生命不是新的个体,也绝不会老旧;生命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抢掠,本身就是一种占有。
  我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悔恨自责终生,但我不会道歉。我会为自己的冷漠无情而震惊,但...我不会改变。
  我现在立于这里,就是我存在于此的意义,与剥夺别人与被别人剥削毫不相干。
  我是Unbrella,我属于伞部门,我属于这片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池里。
  “你叫Unbrella。你隶属于伞部门,而我是你的指挥官,Red。”
  我会为您黑色的胸腔填满纯白的鲜花。
  “我为你指定目标。”
  我会为您奉上猎物腥臭滴血的心脏。
  “而你的任务是消灭他们。”
  我会为您奏响胜利的哀曲。
  “是的,长官。”
  而现在,我将为您的遗体佩戴上最后一枚腐烂的奖章。
  尽管这一切依旧黑暗。
  ——————————END——————————
随缘更新
喜欢看的盆友我爱你们!(›´ω`‹ )

【UY】系列1【yupia中心】

第一次发文,紧脏_(:з」∠)_
本文是以Yupia为中心的UY向...
题目废  真的题目废
OOC预警 非常意识流 不知道自己写了啥系列
以及谜之中二感,,,?
然而伞皇这一章就露了个面——放心下一章也一样
我保证下下章就有了 真的
如果看不懂,正常,我都没看懂自己写的毛线.....
刚入圈 各种不准确的地方请各位就.....就放过我吧【跪
后续会慢慢来的hh
祝食用愉快

  

  Yupia拾起地上已经碎成几块的屏幕,从黑色光滑的镜面里看到自己逐渐浸透猩红的电子眼。她其实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激发自己的暴走模式——奈何只有遭到足以令机体发出威胁的危险,系统才会允许她超负荷运载以便于摆脱威胁。

  但她从来没在意过。反正每个被系统视为威胁的人或物品,最后都在她手里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是第五十六次碎掉。她在心里默念。
  这是第五十六个。

  yupia扯下自己的围巾,从那片粉红色的柔软背后抽出一把尖利冰冷的长刀片。她握紧刀与围巾的接口处,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朝着来人扭过自己的身躯——同时刀片也灵活地配合身体旋转起来,速度飞快。见对方试图穿过自己的领地,那些环绕在Yupia周围的刀刃残影便毫不客气地招呼上对方裸露的皮肤。一时间这片安静的小巷变得混乱不堪,皮肉被割碎的噗嗤声以及淹没在其中几乎无法察觉的哀鸣声不绝于耳。

  “....拜托....别..!别杀——”

  “噗。”

  终于安静了。

  确定对方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后,Yupia才把沾染了猩红的刀片从对方的脑袋里慢条斯理地拔出。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上面红色的血浆和白色的脑汁缓缓沿着刀片滴落在地上,响起零落的水滴声——尽管她有特别小心,但自己的围巾仍不小心粘上了飞溅的血浆。

  “麻烦。”在用手擦拭无果的情况下,Yupia不耐烦地嘀咕起来,“我已经不想洗这个了。”

  这条围巾实在很难洗。

  先不提上面早浸透了多少她洗不掉的血浆——刚才溅上的鲜红到现在为止虽然还占据着大部分,但剩余的已经干燥成不好洗的红褐色了。

  明明洗的时候,每一次都以为已经弄干净了——结果重新戴上的时候才看见那些一块一块活像荨麻疹的印记——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就像在提醒自己什么一样。

  处理好刀片上的污渍,Yupia将头缓缓低下,望见地上大大小小的血洼里倒映出一对对猩红发光的电子眼。

  这双不属于人类的电子眼,只能用来注视这片非人的鲜红。

  出人意料。

  在一家咖啡厅角落的yupia皱着眉头,将自己手中的报纸翻了个面。

  “某军方基地被一组织摧毁,猜测为NEMESIS所为” 

  伞部被端掉了?

  很早之前Yupia有接过一个组织的雇佣兵任务,其中一项就是潜入伞部窃取资料。拜这次任务所赐,自己也成了伞部追杀的目标之一。但真正令她吃惊的是这个刚刚展露头角的组织。第一次大规模的团队进攻,就直接端掉了由Red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指挥的部门?而且听说伞部也开发了不少新式武器,实力也有所加强;如果没有外力帮助或者内部接应,只是成立不久的组织应该很难做到这一步。而且能成功干掉伞部门……意味着组织内部核心人物的实力一定足够优秀。

   yupia合上了这份拿来的报纸,顺便扯过一张纸巾。“第六十一次。”她将纸巾浸到半湿,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黑色屏幕。

  “别再碎了。”

——————————

  永远不要对屠夫提感情——就像你对饭桌上的鸡鸭鱼肉说抱歉一样。

  它们只会觉得恶心。

———————————

  “...麻烦。”

  “什么。”紫眼男子握紧手里反射不出一丝光亮的黑伞,将灰色的尖端对准面前白色的机器人。

   那片黑洞洞的阴影里,渐渐淌出紫色粘稠的光。

  “我讨厌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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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假惺惺的亲情;假惺惺的同情。

  如表面涂满蜂蜜的甘草糖,令人作呕。

————————————————  

  “啧.....!”

  yupia努力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新胳膊重新接上了——上次的行动因为组织里突然出现的第六人失败了。那把诡异灵活的武器和他神出鬼没的主人真是相当难缠,最后逼到自己强行把胳膊卸下来,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才从包围圈里逃了回来。 

  这人还真是个大患。
  不过,资料显示他曾经受过氢核的辐射伤害。这极大限制了他实力的进一步膨胀——超负荷的武器使用代价极高,轻则伤及内脏,重则使寿命缩短甚至死亡。虽然注射了治疗的药剂,但NEMESIS里也就那么一瓶而已。

  所以下一次会面时,你是选择缩起来挡雨,还是被拆成废铁呢。

  Unbrella。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Yupia没有理会他——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废话了。电流滋啦滋啦地从她的身体上游走咆哮;啪嚓啪嚓的电击声从她的眼睛里迸发飞溅。她努力地扬起脖子望向周围,那姿态就像一只正在轻柔舞动自己细长脖颈的白天鹅般优雅。

  红色,红色。在血浆中舞蹈的白天鹅,入目尽是腥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 

  屠夫有举刀的理由吗

  有的。

  ———————————————— 

  我必须这样活。

  “不知道。”

  “但我知道理由。”

  她从碎掉的屏幕里看到一对血红的电子眼。

  否则就毫无意义。

——————————————

  只是为了找到另一个

  能够证明自己应该存在的理由。

——————————TBC——————————
说碎就碎 Yupia的屏幕想哭【不是】
人生中第一篇文献给这里(›´ω`‹ )
快开学了,,,
RHG这个圈好冷
UY也好冷好冷【咬手帕哭
为什么我没能早点入圈qwq
努力贡献自己并不存在的热度【捂脸跑】